老道儿:“哦,她写的这份孕期主意事项,可否誊抄一份给老道看看。”
冬儿愕然:“老神仙要这个作甚?”
老道儿笑了:“五郎虽对医术一知半解,却每每有奇思妙想,能启发老道儿研制出新药,故此,想借来一观。”
季先生:“等五郎的注意事项写好,我便誊抄一份给老神仙送过来。”
老道点头,把自己腕子上的手串屯下来递给季先生道:“这是我平日带的,虽不值什么钱,却能定神养心,送与夫人可有安胎之效。”
季先生忙接过来,给冬儿待在手上,两口子谢过老神仙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出了亭子,来顺儿忍不住跟叶掌柜道:“老道儿何时这么大方了,他那手串可是正经的金刚菩提子,听说上回有个外省来的暴发户,出一万两银子想买,老道儿都没舍得,今儿怎么随便就给冬儿了,师傅是没看见,刚老道送手串的时候,石东家那眼馋的,肯定也想要呢。”
叶掌柜:“好东西谁不想要,不过,要论做生意,老道儿比起石东家可不遑多让,今儿当着众人的面儿送了一串金刚菩提子给冬儿,这账自然会记在了咱们少爷头上,看着吧,不定从哪儿就找回来了。”
来顺儿:“这老道还真是算的精明。”
第204章 送什么呢
却说五娘从青云观出来可没回侯府别院,而是去了戏楼,在那边磨蹭到天快黑,才回别院,回来却只见付七站在廊下,并未看见楚越,问了才知道,京里有急事赶回去了,让她老实的在别院住着,别乱跑。
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,五娘高兴的恨不能蹿个高儿,就说他一个侯爷不应该这么闲啊,尤其过年,宫里的赐宴,官场上的来往,就算他那些属下也得联络一下感情吧,哪能在清水镇跟自己一个小丫头过年呢。
五娘看了看付七:“你怎么没跟你家侯爷走?”
付七:“侯爷让属下留下来跟着公子?”
五娘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,我又不会有危险?好意我领了,你还是去找你家侯爷吧。”
付七不说话,却站着不动,意思是侯爷怎么吩咐的他就怎么干。
五娘没辙了:“行,你想跟着就跟着好了。”撂下话进屋了,进了堂屋下意识往东屋瞄了一眼,黑着灯呢,可见真走了,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一丝丝不舍,摇摇头,自己这酒没醒不成,他走了自己才自在,有什么可不舍的,今晚可是有正经事做,至于什么正经事,自然是拆礼物。
大家送给她的生辰礼,被梁妈妈归总这会儿全堆在了大炕上,就等着五娘一一拆开看过,用的放在外面,不用的记好了收起来。
吃了晚饭,泡个热水澡,换上家常衣裳的五娘,便盘腿坐在炕上,开始拆礼物,有种拆快递包裹的爽感,送什么的都有,像桂儿翠儿跟戏楼的姑娘们送的是常用的,扇子套,书包,香囊护膝,暖袖等,足足一大包,足够她用一年了。
除了这些,还有个小包袋儿,格外精致,五娘拆开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笑了,竟是两个肚兜,不用想肯定是桂儿送的,肚兜作的格外精细,上面绣的花样也有趣,不是那些花啊草的,一个上面绣的兔子,一个绣的猫儿,绣工极好,栩栩如生。
五娘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便收了起来,这东西她现在用不着,等到能穿的时候,可以画个样子给桂儿,让她帮自己做,肚兜还是算了。
冬儿跟瑞姑送的不是衣裳就是鞋袜,足够她穿了,五娘事先跟叶掌柜说好,不让伙计们送东西,最后大家一合计,送了个生日蛋糕过来,五娘留下一块儿,剩下的仍让拿回去给大家分着吃了。
比起来,书院那些同学送的就奔放多了,有送香艳话本子的,有送春宫图的,还有直接送一套打架小人的,总之离不开下三路,可见男人都一个德行,世家子弟也一样。
最正常的是自己的便宜二哥,柴景之跟刘方,便宜二哥送了一方砚台,柴景之送的是汝窑的水丞,刘方送了一套笔,承远送了一盒香墨,这几样都是京里荣宝斋的,贵的要死,用着有压力,还是收起来吧。
忽见旁边有个小小扁扁的锦盒,甚为精致,遂拿起来看了看,没写名字,正好梁妈妈端茶进来,五娘问:“这是哪来的?”
梁妈妈道:“花溪巷那边送过来的,是二少爷临走让丰儿特意送回去的,说是柴家少爷送给五小姐的生日礼。”
梁妈妈自然知道五娘的底细,毕竟是叶叔找来的人,又伺候了五娘这么多日子,只不过从不多说少道,这一点儿五娘非常满意。
五娘实在不能理解柴景之,连面都没见过,怎么就喜欢上了,还喜欢了这么久,生日礼物都偷偷的备下了,五娘看了看哪个小盒,打开,里面竟是一支玉簪,簪头是朵半开的玉兰花,雕工有些生涩,却能看出是用了心的,绝不是外面首饰铺子里买的,忽然想起前些日子,柴景之手上总是伤,不会是雕这簪子弄得吧?
不过,在这里,男的送女的送簪子应该有定情的意思吧,这事儿自己都懂,没道理便宜二哥不明白,若是知道还让丰儿送到花溪巷,说明便宜二哥也认可了柴景之这个妹夫,在中间牵线搭桥呢。
她这便宜二哥也真是,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影儿呢,却操心起别人来,还帮着柴景之传递东西,这簪子自己要是收了,柴景之肯定以为自己对他有意,到时候岂不更麻烦。
想到此,便合上锦盒问梁妈妈:“柳青是不是还没走?”
梁妈妈道:“本来是要走的,赶上下雪,又回了书院,这两日正盯着扫雪呢,应该过几天回安平县。”
五娘:“明儿一早你让人去书院传个话给他,让他回去前来我这儿一趟,我有东西让他捎回去。”
梁妈妈应着下去了,五娘继续拆礼物,拆到最后是一个指头长短的小盒,五娘拿起来打开,是一方寿山田黄石小印,印纽是个梳着朝天揪的小人儿,憨态可掬,五娘拿到灯下看了一会儿,越看越觉着这个小人儿有些眼熟,找了印泥出来,按在纸上,刻的是自己的名字,那字体一看就知道是谁刻的,那么这印纽上的小人不会是自己吧?
自己什么时候梳过朝天揪了,而且这小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谄媚,五娘有些生气,想丢了,又看了看印章的成色,这可是正宗的田黄,别看就这一方小印,真值不少钱呢,重又收到随身的荷包里,有了这方小印,以后再签契约什么的就省事多了。
不过,自己既收了他的生日礼物,于情于理得还回去,这叫有来有回,毕竟楚越也是腊八的生日,虽然已经过了,也得补一份,可送什么呢?也送印章?且不说找不到这样的好材料,便是有好材料自己也不会刻啊,现学的话好像来不及了。
送别的?外头买的显得没诚意,自己动手,又什么都不会,五娘忽然发现,自己真挺废的,这里随便拉出一个姑娘来,要不琴棋书画,能歌善舞,要不就是一手好针线,好厨艺,貌似只有自己是个混日子的,忽然瞥见那边的画板,灵光一闪有主意了,就画一副肖像画送他好了。
想到就干,拿了画板过来开始画,速写吗是她的看家本事,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还凭着这个本事赚过外快呢,不一会儿便画好了,歪着头看了看,很像,尤其那股子跟谁欠了他八百吊钱的神态,非常传神,看了会儿又想了想,从荷包拿出刚才那方小印,沾了印泥,印在下面,又瞥见印纽上梳着朝天揪的小人,觉得自己也应该给他添点儿什么才好。
于是,又拿画笔在鬓边画了朵花,他不是喜欢菊花吗,就画一朵菊花送他。
画好卷成筒,找了绳子系上,叫付七进来递给他道:“这是我送师兄的生辰礼,你帮我递给你家侯爷吧。”
付七没表情的接过去走了,五娘把窗户掀开一条缝,偷偷往外瞄,就见付七出去没一会儿,暗处里有个身影窜到了房顶,转眼就没影儿了,想是侯府专门传消息的暗卫。
不过就这一副肖像画用得着动用暗卫吗,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,而且貌似楚越没走多久,这会儿应该还没到京城吧,莫非是送到中间歇脚的客店?
从清水镇到京城,快马一会儿不歇着也得走三天,正常马车少说得半个月,尤其还是大冬天,清水镇外面虽然雪下的不大,却也落了雪星子,官道上有些泥泞,眼见着天已经黑透了,客店的掌柜正要吆喝伙计关大门,却听一阵轰隆的马蹄声,接着就见十几个黑衣人从官道上奔袭过来,忙把手里的灯笼往上提了提,看见那些黑衣人斗篷上的标识跟腰上的刀,脸色变了变,忙一叠声的喊:“快着,烧热水,备上房,是侯爷到了。”
刚吩咐下去,十几骑已经到了近前,掌柜的噗通一声跪下:“小的参见侯爷。”
楚越看都没看他,只是把手里的马鞭丢给后面护卫,直接进了客店,后面的护卫道:“不用怕,赶上风雪,在你这儿歇一晚,端些吃食热水上来,其余一概不用。”
第20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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