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:“恭喜夫子,此一去必能前程似锦步步高升。”
周夫子失笑:“我可不是为了步步高升才去的,你可知我去的哪个县?”
五娘摇头:“不知道?”
周夫子:“合着你都没仔细看这调令,我是去安乐县当县令。”
五娘愕然:“安乐县?”
周夫子笑了:“是,安乐县,你家好像是安平县的吧。”
第174章 再请一顿
五娘一回到课堂,刘方就过来了:“周夫子找你什么事儿,不是真罚你挑水吧。”
五娘摇摇头:“不是,是给我留了课业。”
柴景之:“周夫子不是要调任了吗,这时候怎会给你留课业。”
果然还是柴景之消息灵通,周夫子是想开辟河道,引水灌溉,如此便能大大缓解安乐县靠天吃饭的境况,祁州府虽也有河,但距离安乐安平两县都不近,这两个县的庄稼靠的就是老天爷,雨水足,收成就好,若是赶上闹旱灾,日子就难过了,若是旱灾的时候又赶上闹蝗虫,那老百姓就真的没活路了,好在最近几年都风调雨顺,只不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若想长久唯有开河引水,只不过这开河可不是上嘴皮儿一碰下嘴皮儿就成的。
周夫子跟自己说的时候,五娘从心里佩服周夫子,这是个把百姓民生放在心里的好官,他去作安乐县的父母官,是百姓之福。
那自己帮他做些工程计算也是应该的,尤其周夫子颇善解人意,问都没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些,只是问自己能不能帮他这个忙,态度真诚,又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,怎好推辞,故此便接了下来,所以,说周夫子给自己留的课业也不算扯谎。
不过,五娘一说课业,同学们便以为是类似九九乘法表那些基础算学,毕竟在大家眼里,五娘的算学还属于没开蒙的阶段。
也就刘方知道些底细,不过胖子一听课业,脑瓜子就疼,便也不想问下去,尤其下午还是骑射课,拉着五娘便要回他的寝舍换衣裳,二郎急忙拦了:“你的寝舍远,去我哪儿换近些。”说着不由分说把五娘拖走了。
刘方愕然,跟柴景之道:“他的寝舍不就跟我的挨着吗,能近到哪儿,真是的。”嘟囔着回去换衣裳了。
到了寝舍却看见二郎站在门外,刘方疑道:“哎,你不是跟五郎回来换衣裳吗,怎么不进去。”
二郎:“等五郎换好了我再换。”
刘方乐了:“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,都是老爷们还怕看不成,得亏这里不是军营,不然,别说换衣裳,拉屎都蹲一块儿,看你们怎么办。”
刘方说话的功夫,五娘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,撇嘴道:“说的就好像你从过军似的?”
刘方:“我是没从过军,可小时候跟着我爹常去郊外的大营,我爹那人去了就把我丢在一边不管了,我就跟那些兵混在一块儿,骑射功夫都是在兵营里学的,所以,除了没真刀实枪的打过仗,跟从军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说着众人换了衣裳去了跑马场,一进去就看见了溜达着在边上吃草的枣红马,五娘喊了一声追风,就跑了过去,惦着脚去摸追风硬硬的马鬃,大概昨天跟五娘熟了,今天的追风明显不像昨天那么高冷,虽说对五娘仍不热情,但好歹没有抗拒五娘的示好。
五娘呼噜了一会儿马鬃,又帮它挠了挠肚皮,感觉差不多了,便挽着缰绳抓住马鞍,一踩马镫坐了上去,很顺利,五娘窃喜,刚要试着走走,谁知腿间却针扎一样疼。
五娘这才想起来,昨天练了一下午上马,腿间磨破了皮,当时没觉得怎样,晚上又喝多了酒,躺炕上就睡过去了,还是早上起来才发现,好在老道儿给了她药,也不知老道儿哪弄得秘方,那药抹上之后立刻就不疼了,她又裹了一层棉布,虽然不耽误走路,可骑马就不成了,偏偏她已经上来了,再下去不好找借口。
只能强忍着,谁知这时候楚越来了,追风看见主人,立马兴奋了,也不管马背上托着谁,撒开四蹄儿就迎了过去,这把五娘颠的犹如受刑,得亏路不长,到马棚子边儿上就停了,不然她这两条腿就甭想要了。
楚越拉住追风看着五娘问:“自己下的来吗?”他这一问,饶是脸皮厚的五娘也有些不好意思,这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状况,不然也不会问能不能下来。
不过,他这问的也是废话,自己不能下去还能让他帮自己不成,念头刚起,便听楚越道:“如果你自己下不来,我可以帮你。”
五娘没好气的道:“怎么帮?”
楚越:“抱你下来。”
五娘愕然,瞪着他忍不住道:“我真好奇,你是怎么冷着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的。”
楚越好像没听懂她的话一样问:“什么话?”
五娘语塞,总不能说,跑马场上的同学加上他的护卫,有好几十人呢,这么多双眼睛巴巴的看着,他把自己抱下去,说不定明天就会有定北候好男风的传闻,毕竟这人前头死了倆老婆,而且据说他的侯府里也没个侍妾通房,唯一的绯闻就是京里哪个生辉楼的顾盼儿,也没见经常去,所以在男人可以名正言顺三妻四妾的大唐,定北候绝对属于不近女色的那类。
这男人不近女色,便会有诸多猜想,其中最令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好男风,自己可不想成为定北候的绯闻男友,想想都膈应。
想到此,忍着疼下了马,姿势远不如刚才上马时潇洒,相当于出溜下去的,引得追风都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儿。
楚越看了她一眼:“看起来今儿你学不了骑马了?”
五娘忙道:“就看在昨儿我请你吃菊花火锅的份上,能不能缓一天,明儿再学。”
楚越挑了挑眉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昨儿你请我吃饭是为了谢我昨天教你上马,跟今儿有什么关系吗?”
堂堂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,五娘呵呵笑道:“那要不今儿我再请你一顿。”
于是,同样的小院,同样的小桌,同样的两把胡凳,区别是桌上的火锅换成了炭炉,这是五娘特意画了图让叶叔找铁匠打的烤串炉,就是为了吃烤串用的,肉是梁妈妈还有招弟那小姑娘串的,炭炉子是五娘指使楚越点的,虽说是自己请他吃饭,但也不能回回都白吃,尤其这烤串就得自己动手才有感觉。
炭已经烧了,五娘刚已经先烤了一大把送给招弟儿让她拿回家去,小姑娘拿着烤串高兴的家去了,梁妈妈不爱吃这个,自己在灶房做了别的。
小院就剩下了五娘跟楚越两人,五娘烤了一把串,分了一半给他,又倒了两碗酒,楚越看了看碗里红通通的酒液问:“刚过重阳节,不是该喝菊花酿吗?”
五娘咳嗽了一声:“菊花酿昨儿喝完了,怎么,你不喜欢葡萄酿吗。”
楚越端起来晃了晃,那姿势优雅的令五娘愣了一下,心道,果然是贵族啊,哪怕坐在这样的小院,手里抓着烤串,用碗喝葡萄酒的动作都如此优雅矜贵,不像自己,就算拿着水晶制的高档酒杯,也像喝汽水。
却听楚越道:“皇上喜欢葡萄酿,每年西域进贡的葡萄酿,都会赏赐朝臣,我侯府的酒窖里也有不少,还有一套夜光琉璃盏,也是西域那边进贡的,用来装这葡萄酿最好。”
五娘道:“天香阁就有琉璃盏,专门用来喝葡萄酿的,上回谭掌柜就拿出来了,倒上殷红的葡萄酿,映着烛火一晃,流光溢彩霎时好看。”
楚越:“那套琉璃盏可不是天香阁的,是他自己的私藏,平常别人想看一眼都不易呢,倒是舍得拿出来招待你。”
五娘得意的道:“这足以说明,我跟谭掌柜的交情好。”说着咬了一口肉串,喝了口葡萄酿,顿时满足的吁了口气。
楚越也喝了口酒道:“这葡萄酿应不是外头买的吧。”
五娘竖起了大拇指:“厉害,一口就喝出来了,这葡萄酿市面上酒铺子里倒是也有的卖,只不过太贵了,这么一小坛儿就要一两银子,干脆去抢好了,正好柴景之哪儿有,便让梁妈妈去他别院要了一坛,我也不白要他的,回头送他一套黄金屋新出的绘本,也算有来有往了。”
楚越:“何为绘本?”
五娘:“就是带图的话本子。”黄金屋开张之前,五娘就想过,一个这么大的书铺光指着话本子跟笔墨纸砚能卖几个钱,得拓宽业务范围,例如有故事情节的绘本,文字有文字的魅力,画也有画的魅力,图画加上诱人的情节有叠加效果,这还是胖子给自己的灵感,就那么一本画的不知所云的臻品美人图,据说都是花了大银子淘换来的,还当宝贝一样藏着,既然如此有行情,那干脆黄金屋自己出得了,反正画手有的是,这里的读书人基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都能,而且因为售价高卖的好,给画手的钱也多,还不用自己想情节,这钱赚的多省事。
当然,黄金屋刚开张,这件事得等等,毕竟需五娘先画个样子,让随喜儿拿去给那些人看过,才知道怎么画。
第17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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