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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咸鱼暗卫升职记 第60章

第60章

    他知初拾对京中权贵不熟,主动解释:
    “左边那边穿蓝衣服的是户部尚书的公子罗璋,右边白衣服的是靖老王妃的亲侄孙沈聿,两人素来不和,发生口角也是常有之事。”
    那两伙人的争执愈演愈烈,逐渐转变成肢体冲突,推搡间已然有人动了拳脚。忽然,沈聿凑到罗璋耳边,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,罗璋脸色骤然大变,一把将沈聿按在地上,攥紧拳头便要往他脸上砸去。
    初拾“啧”了一声,手在窗沿一撑,身形已如鹞鹰般轻盈跃下。文麟急忙探出脑袋,见初拾已然稳稳落地,伸手扣住了罗璋的手腕。
    “朗朗乾坤,光天化日之下,都干什么呢?!”
    初拾被拐跑时还穿着“工作服”,一身公服极具威慑,怒喝声又中气十足,两伙人气势顿时一滞。
    罗璋见他是京兆府的人,气息稍敛。指着沈聿怒骂道:“再让我听到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小心你的脑袋!”
    沈聿被打得鼻血长流,却仍不服软,嘶声叫嚷:“你倒是来啊!孬种才只说不练!”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    眼看两人又要再起冲突,初拾猛地将罗璋向后一拽,横身挡在中间:
    “都给我停下,不想被扔进京兆府大牢里面去冷静的,就给我离开!”
    终究是罗璋尚存几分理智与顾忌,他狠狠瞪了沈聿一眼,整了整凌乱的衣袍,朝初拾草草一拱手,便带着手下家丁悻悻离去。
    沈聿也被家仆七手八脚扶起,虽仍骂不绝口,却也被人半拖半拽地弄走了。
    街面重归平静。初拾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回了茶楼。
    刚进雅间,文麟便笑着迎上,抚掌赞叹:“哥哥方才飞身而下,制伏纨绔,真是英武非凡!”
    初拾没好气地端起桌上茶水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“那两人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许是近来传闻,沈聿有意求娶罗璋的嫡亲妹妹,罗家抵死不从罢了。那沈聿是出了名的纨绔,名声狼藉,罗璋视妹如珍,自然不肯让妹妹跳这火坑。”
    初拾点了点头,这理由合情合理。只要这些权贵子弟的恩怨不闹到无法收场、惊动官府,他才懒得深究。
    调节权贵之间恩怨,不如直接去当炮灰。
    两人很快将这小小插曲抛诸脑后,继续品茶闲谈。
    然而,此事并未如他们所想那般轻易了结。
    翌日,初拾刚到京兆府衙,便听见王虎等几个捕快凑在一起,议论得眉飞色舞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与亢奋: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出大事了!靖老王妃那位宝贝侄孙,沈聿——昨儿夜里,暴毙了!”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    举报有人偷偷跟老板谈恋爱!
    第34章 命案
    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,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,……
    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, 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,也被传了去问话。
    “初少尹。”大理寺的衙役因他是同僚,态度很是客气:“沈聿暴毙前夕, 你最后一次见他时,是何等光景?”
    初拾也不隐瞒,将两人在街上斗殴的始末,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。
    衙役听罢,又追问道:“依少尹所见,当时沈聿伤得重不重?”
    初拾皱了皱眉, 回想了片刻才道:“皮外伤看着着实不轻,鼻青脸肿,还流了血。至于内里有没有伤及脏腑,这就不是我能看出来的了。”
    衙役又接连问了些细节, 诸如打斗持续多久、罗璋下手轻重、沈聿离场时的状态等等,一一记录在案,这才抬手示意:
    “辛苦少尹跑这一趟了。”
    初拾却没急着走, 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你们是怀疑罗公子?”
    那衙役并未正面作答, 只道:“案子尚且在查,一切还未有定论。若是后续还有要劳烦少尹的地方, 我们再派人去请。”
    话已至此,初拾也不好再多问,只得抱拳告辞。
    他刚走出大理寺的院门, 就见户部尚书被几个家丁簇拥着, 面色沉凝地匆匆走来, 看这阵仗, 怕是罗璋已然被扣押了。
    这桩命案, 不管落到哪个衙门头上,都是烫手的山芋,京兆府只管斗殴械斗的琐碎事,本就不辖命案,倒是捡了个便宜,张知谦乐得置身事外。
    过了午后,日头正毒,王虎满头大汗地撞进廨署,苦着脸道:“大人,出事了!”
    王虎领着初拾赶过去,才发现又是一桩斗殴案。只是这回不同往日,竟是沈家的人红了眼,单方面追着罗家人打。
    想来也是,沈家子侄前脚被打,后脚就暴毙家中,他们咽不下这口怨气,索性找上门来报仇雪恨。
    初拾等人赶到时,巷子里已乱作一团。两帮家丁扭打在一处,拳打脚踢,骂声震天。倒是那罗家主子,闷着脸没有动手。
    混乱中,一个沈家人怒目圆睁,抬脚就朝罗家公子小腹踹去。这一脚若是踹实,少说也要踹出内伤。初拾脸色一沉,当即厉声呵斥:
    “住手!”
    他上前一把将人扯开,沈家人哪里肯罢休,指着初拾的鼻子怒骂: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!凭什么罗家的人打死我沈家子侄时,你们视而不见?如今我沈家要讨个公道,你们却偏要拦着!难不成这京兆府的王法是罗家定的,你们这些奴才眼里,根本没有大梁律法,只有罗家号令不成?!”
    初拾:“休得胡言!昨日罗沈二公子当街斗殴,我何曾没有制止?罗璋早已被带回候审!你们若有私怨,尽可去大理寺递状纸,或是约在府中自行了断!但若敢在街头械斗,扰乱治安,休怪我等依着大梁律法,将你们尽数拿下!”
    “抓就抓!我沈家还怕了不成!” 领头的沈家子弟眼眶赤红,状若疯魔,朝着罗家的人嘶吼,“我告诉你们!杀了我沈家的人,罗家上下,迟早要给我那侄孙偿命!”
    那罗家人抱着头缩在一旁,闷声不吭,竟像是认了打一般。
    初拾看着眼前这副光景,心中无奈,终究是叹了口气,没有再强行拿人。
    直到沈家人骂够了、打累了,骂骂咧咧地离去,巷子里才算安静下来。初拾走上前,看着狼狈不堪的罗家人,低声道:“你没事吧?”
    那人摇了摇头,嘴角渗着血,依旧沉默。
    初拾又劝了一句:“这几日风声紧,你还是早些回家,暂且闭门不出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    因这桩糟心事,初拾也失了做事的兴致,时辰一到,便回了家。
    文麟早已归来,神色如常地吩咐仆从开饭。
    饭桌上,初拾颇有些心不在焉,不管文麟说什么,他都不吭声。
    文麟见状,眼珠子转了转,道:
    “今日朝堂上可热闹了,沈聿的叔叔御史中丞沈从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跟户部尚书罗大人吵得不可开交呢。”
    “沈从一口咬定,他侄儿死得蹊跷,定是罗尚书纵容儿子行凶,还说大理寺办事不力,有意偏袒罗家。罗尚书气得脸色铁青,当场就跟他拍了桌子,说罗璋虽是鲁莽,却绝无杀人之心,还请陛下彻查此案,还罗家一个清白。”
    这事也挂在初拾心头,他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:“那陛下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父皇倒没说什么重话,只说此案事关两府声誉,命大理寺、刑部会审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    初拾听罢,点点头道:“事关人命,是该查得清楚。”
    文麟话头一转,道:“你也在两人斗殴现场,你觉得是罗璋害死的沈聿么?”
    初拾迟疑了会,轻轻摇头:
    “沈聿当时虽受了皮外伤,可只是看着狼狈,并未伤及筋骨。除非是内里还受了暗伤,可依我看,那罗璋脚步虚浮,气息散乱,根本就没练过内功。凭他那点花拳绣腿的力气,断然打不出能震伤脏腑的狠手。”
    “这么一说倒也有理。罗璋虽是尚书府的公子,平日里也学着骑射强身,却终究是个舞文弄墨的文人,并非习武之人。要论打架斗殴,他或许能占些上风,可要说能一掌震断人筋脉、伤及脏腑,那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    他看初拾苦思冥想,将一块鸡腿放到他碗里,笑吟吟地道: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吃饭吧,菜都要凉了。天塌下来,自有高个子顶着,你一个京兆府少尹,操这么多心做什么?”
    初拾看着碗里的鸡腿,又看了看文麟含笑的眉眼,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了筷子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色如墨,泼洒在蓟京的街巷间。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子,紧紧抱着个包裹,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院墙下。
    墙根处有个不起眼的狗洞,她费力从狗洞钻出,抱着包裹往黑暗深处狂奔。
    她跑出去没多远,身后的院墙内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:“跑哪去了?!”
    “快追!别让她跑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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