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想要,我也可以……”
残月下,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红潮,热汗自他颈肩流下,滑过让文麟头晕目眩的部位。
文麟尝过味道,是咸的。
胸膛发出剧烈轰鸣,文麟舔了舔唇角,伸手扣住初拾的腰,十指用力地嵌入那紧实的腰肉里。
“哥哥若是肯给,弟弟自然是要的。”
初拾唇瓣颤动了几下,忽而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手义无反顾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。月光淌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,他缓缓俯下身......
......
第二日醒来时,初拾已不在身旁。
他望着那处凹陷静默片刻,方从容起身。墨玄与青珩早已候在门外。
“他几时走的?”
墨玄稍作迟疑,回道:“卯时未至。”
这么早?
文麟收起思绪,回归正事:“查得如何?”
“中书舍人沈砚,五日前曾秘密出宫两个时辰。当日记录是家母急病,只经值守侍卫记档,并未呈报内务府。”
“盯紧沈砚。”文麟推开门,晨光涌进他深邃的眼底:“我要的是铁证,不漏一人,也不枉一人。”
“是!”
天光初透,淡金铺满小院。文麟抬眼望向渐亮的苍穹,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看不分明的笑意。
天光微亮,初拾蹑手蹑脚地回到暗卫营,老五正扎着腰带出门,撞见他从外归来,眼神在他微皱的衣襟上一扫,挑了挑眉:
“刚回?”
初拾含糊应了,径直闪入自己房中。
阖上门,他在榻边静坐许久。然后忽然俯身,从床底拖出一只陈旧木箱。
箱子里是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,他伸手慢慢抚过这于常人而言不算微薄的积蓄,指节微微收紧,仿佛握住了某种灼烫的决心。
——
午后,文麟出门。应李啸风邀请参与“文思切磋”。
文会上吟诗作对、挥毫泼墨,一派风雅,直至李啸风身旁一小厮匆匆走到文麟身旁:
“文公子,少爷有请。”
文麟抬眸,恰见席间另有数人也纷纷起身,朝着一处走去,皆是往日与李啸风来往亲密之人。文麟心中一动,起身跟上。
李啸风引他们去了书房。
门扉轻掩,室内熏香沉郁,李啸风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年轻的面孔,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。
“春闱在即,诸位寒窗苦读数十载,无非是为了一朝题名。今日召诸位前来,是想告诉大家 ——在下不才,偶得了一线天机,今科试题,我已心中有数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寂静数道目光陡然抬起,惊愕、怀疑、渴望、恐惧在其中明灭交织。
李啸风不紧不慢地续道:
“我可以将考题告知诸位,我不求金银,只求日后诸君鱼跃龙门,能记得今日书房一晤,日后互相扶持,彼此照应。”
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众人脸上的震惊转为复杂,有犹豫,有心动,有忌惮,神色各异。李啸风虽然说的隐晦,但在场之人无不是人中龙凤,如何不解言下之意。
李啸风见状,并不催促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壶,为自己斟了一杯酒,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匕首,寒光一闪,殷红血珠坠入酒中,与琥珀色的酒液交融在一起。
“若有不愿者,在下绝不强求,自可推门而去。”
“若愿共赴前程,便请饮下此酒,从此祸福与共,生死相依。”
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——
中书舍人沈砚。沈府。
“快去快回,别耽误了夫人喝药的时辰。”
“哎,知道了,妈妈。”
仆人躬身领命,脚步匆匆出了角门,一路穿街走巷,不多时便闪进一家药铺。他将药方递给柜台后的掌柜,掌柜转身去抓药配剂,仆人便独自在店门边等候。
药香弥漫间,铺子里又进来一人。
两人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一碰,随即心照不宣地挪到角落。借着药柜的遮掩,窃窃私语。
片刻,掌柜拿着一包捆扎严实的药走出,仆人接过油纸包,二人前一后走出药铺,很快便没入京城交错的人流与巷陌。
——
书房内,空气凝固如胶。
终于,一道身影动了。
“李兄既然肯信任我等,我自然愿意追随!”
文麟稳步走出,他伸手取过匕首,锋利的刃锋划过指尖,血珠滴落,正巧落入桌上杯中。
李啸风眼底蓦地掠过惊喜——此人果然未叫他失望。
见文麟率先表态,周重文不甘落后,立刻起身附和:“愿为李兄所用,从此祸福与共!”
说着,也大步走到小厮面前。
有了两人带头,其余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,纷纷起身。
“好!”李啸风朗笑举杯:“不愧是我看中的人!来,让我们干了这杯酒,自此,诸君便是一体同心!”
——
午后,沈府庭院浸在一片慵倦的岑寂里。
一道黑影自东墙滑入,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院书房。
指尖掠过书卷、案牍、多宝阁,最终在书架一侧触到细微凸起。他停下手,搜寻愈发仔细,最终按下一本书的书脊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书柜一侧弹出一个暗格。
里头躺着几封密信,黑影展开信纸,快速扫过,眸光陡然一沉。片刻后,信笺被原样折好放回,暗格复位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——
“主子——”
回到小院已是日落时分,墨玄屈膝下跪:
“已查实。沈砚家仆与李啸风身边小厮确有密契往来。属下潜入沈府书房,暗格中藏有密信数封。信中虽未直言科场试题,然其中金银数目、交付之期,皆指向贿买关节之事。且笔迹经比对,确系李啸风无疑。”
廊下风过,竹影轻移。文麟静立片刻,眼底最后一丝温润的余绪褪尽,只余下寒潭般的沉静。
......
......
黄昏时分,初拾踩着暮色踏入院子。
文麟捧着一卷书坐在桌旁,听到脚步声,抬眸望来,仿佛已等待多时。
初拾别开脸,神色有些不自在。文麟静静注视着他进屋,直到他将手中的食盒放下,掀开盖子露出温热的饭菜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还以为哥哥得到了我,就不珍惜了,要抛弃我了呢。”
初拾喉头一哽:“胡说什么?”
“哪敢胡说。”文麟放下书卷,眼里晃着黄昏的影子:
“哥哥昨夜要了我,今早便不见人影,眼下天黑了才来。换作谁,不这么想?”
初拾见他眼底分明是戏谑,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,可这事确是自己理亏,只好低声解释:“我昨晚一夜未归,今早要回王府销假,还得处理些杂事,所以走得早了些,并非故意冷落你。”
文麟知道见好就收,伸手牵他袖口,声音软下来:“好了,我知道哥哥不会抛下我。”
两人并肩坐下,初拾拿起筷子,却没怎么动,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文麟,心底还有些别扭。
他说出那番话后,本想好好“疼爱”麟弟,反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。年轻人眼底沾染着浓烈的欲望,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,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住他的大腿。
初拾这才觉出不对:“麟弟,不该是这样!”
“怎么不该?”文麟呼吸拂过他耳畔:“不是哥哥说,要给我的么?”
那张俊秀的脸染了情欲,愈发俊美得惊心。初拾一晃神,便失了先机。
他心底不是没有埋怨。再怎么说,他与麟弟之间,也该是自己“抱”麟弟才对,怎会反而……他本想来时要说清此事,可见到那双笑盈盈的眼,又什么都忘了。
罢了罢了。
初拾悄悄看了文麟一眼。麟弟体弱,那般事……终是承受的一方更辛苦。自己身为兄长,合该让着他些。
至多,往后两人三七分。他七,自己三。
这么一想,积蓄在心头的几分怨气荡然无存,忍不住又换上往日关切神情:“快考试了,你多吃些,才有力气温书。”
文麟嫣然一笑: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
饭后,初拾收拾碗筷,文麟又点起一盏灯,在灯下看书。
“我先回了,你别看得太晚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文麟快步拉住他手。一双含情目如泣如诉,眼底翻涌着一个欲望。
“哥哥……”那张俊美的脸缓缓靠近。
初拾抬手轻挡,侧脸避开了。
文麟一怔。
“那个……”初拾耳根发热,声音低下去:“昨夜是为解你情热。考试在即,你该全心读书,不好被这些事乱了心神。等,等考完试……”
他越说越轻,最后细不可闻。
文麟先是蹙眉,待听完他的话,眼里浮起揶揄笑意。指腹摩挲着他的腕口皮肤:
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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