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跟他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“说不定今晚过后就是了呢。”
……
关店的时候,面对欲哭无泪的薛媛,妹妹还做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
被眼尖的叶知逸看见了,不明所以:“那小姑娘在电瓶车上比个拳头干什么?”
“她鼓励你来跟我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呢。”
薛媛累了,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满意了吗?”
看情势,叶知逸是不怎么满意的,整个车程都很沉默。
等到了云川的地下停车场,停好车,才旧事重提:“你跟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?”
“妹妹没跟你解释清楚吗?花店熟客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你就是为了问这些才要等我下班的?”薛媛拆掉安全带,一不做二不休,死盯住叶知逸的眼睛,“那好,我说,他是我包养的鸭子,我俩刚才在花店里睡觉呢,如果不是你来,我俩还得抱着去洗澡,这是你想听的了吗?”
还是熟悉的解决配方——与其后退,不如激化。
瞎说八道果然镇住了叶知逸,他移开目光:“问一句而已,生什么气?”
当然是因为心虚才生气。
不过也正因为实话实说了,薛媛情绪反倒比撒谎时稳定,跟叶知逸一起下车等电梯,语重心长:“你自己也知道现在花店妹妹对我们的误会有多深,你清者自清,不乐意跟她解释,那为什么又非要我来向你解释,我跟一个男性客人根本就不存在的那层关系?”
叶知逸不说话了。
他一定很愧疚,薛媛想。继续乘胜追击:
“我觉得你要学一下换位思考……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没关系。”话被叶知逸打断,“他有想法的。”
“人家有未婚妻。”
陆辑演技不好,薛媛心知肚明,不是谁都像妹妹一样单纯,连忙换路找补。
“而且,退一步万步讲,我只能控制自己清白,不能控制别人对我产生好感吧?”
“总之,你自己注意。”
叶知逸抬眸,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器不断上行的数字。
“作为男人,我感觉他没安好心。”
“我看是你想太多,”薛媛摆摆手,找回了自信,“你这种想当然,就像花店妹妹深信不疑你和我的关系一样,都是没考虑现实的主观臆测。”
十九楼,离开门还有五秒。
叶知逸已经做好了要离开的架势,往前又挪了挪步子,轻声道:
“薛媛,有时候你真的特别蠢。”
厢门打开。
他走出去,一步也没有回头。
第60章 .小道消息
说不过就知道人身攻击,性格真差,和他老板一模一样。
不过叶知逸闹了这么一出也好,薛媛有了不去找陆辑的理由。
只要她还做裴弋山的金丝雀一天,就不能和陆辑打破那种平衡。占有欲是可怕的,会日益强大,这么下去迟早纸包不住火。
和陆辑重新约法三章,不要越界,随便找了个理由,把店里的第三张凳子送给隔壁炒货铺的刘姨,只要有送货上门的工作,都交给妹妹。
薛媛抓紧机会,亡羊补牢。
叶知逸也没再找茬,但可能还是向裴弋山吹了两句耳边风,中心思想是:金丝雀寂寞,需要人陪。
因为裴弋山近期的生活已经被舒悦填满,根本没有时间来看薛媛。
连安妮姐也得到风声,在nelya攒局时,特地把薛媛叫到一边,破天荒安慰她:“耐得住寂寞,才守得住繁华。”
搞得薛媛怪不适应。
裴弋山偶尔会给薛媛打视频电话,但他不露脸,只讲话,摄像头一片漆黑。
似乎很介意自己和她出现在同一界面。
导致不想对着一片虚无撒娇的薛媛每次只能把自己的界面放大,当照镜子,一边讲话一边整理头发。
那种关系急转直下的感觉,很陌生,薛媛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到薛妍的颓败了,薛妍受到的蛊惑,自以为是的爱,一定比她要多得多,没有心理准备的话,直接从峰顶滑落,大部分人受不了的。
但她受得了,她一开始就知道要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没心肺的男人。
那没心肺的男人在叶知逸的耳旁风下,终于抽出时间来见了一次薛媛,就一次。薛媛给他泡茶,热情地丢了两颗消炎药进去,他舌头一如既往灵敏,喝一口又吐了。
把薛媛抱在怀里顺头发,提醒她:“以后茶叶不要放在柜子里,会生霉。”
“嗯,”薛媛贴着他的胸膛,假模假式装乖巧,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不能陪你,希望你理解。”
裴弋山居然真的认真跟她解释。
“公司的事情,还有一些私人事情,得一样样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想我么?”
“想。”
“一天一千次?”
“一万次。”
……
他们开始接吻,裴弋山的嘴唇有一股很淡的茶叶味,薛媛轻轻地咬,脑子里出现不合时宜的想法:如果药附着在嘴唇上没消化掉,会不会把她也毒死?
如果她死了他会是什么表情?
会不会拿出失去祝思月百分之五十的伤心?毕竟他亲口承认,她像她。
裴弋山好像发现她走神了。吻沿着脖颈向下,牙齿衔着柔软处,轻轻撕扯。
他对她的身体好像比她自己还要了解,要怎么让她回神,怎么让她快乐,让她呜咽。
可他对她的精神世界一无所知,薛媛捧起了他的脸,撒谎道:
“今天不行,生理期了。”
“怎么越来越乱了?”
裴弋山竟然还记着,却也不强迫她,帮她扣好了扣子。
“去看医生吧,我帮你约。”
“看过了,医生说可能是睡不好,激素水平不稳定。”
“有吃帮助睡眠的药吗?”
“不吃,是药三分毒。”
“那多去逛逛街,买点喜欢的东西,”裴弋山搂着她,也不多劝,“缺什么的话,跟我说一声就好。”
薛媛的头埋在他胸口,能听见心跳的声音。
滚烫的硬物仍抵在她小腹上,他的呼吸粗糙,似乎很压抑。她又于心不忍,伸手去握:“要不要用手帮你?”
“不用,抱着说说话也挺好的。”
被拒绝了,裴弋山把她的手拿起来,放在脸边。
“我也不是为了做这件事才来看你的。”
也是,他想做这件事,随时有人可以做,未婚妻就很现成。
薛媛又开始不自觉地想到舒悦,觉得抵在自己身上的那玩意罪恶得很,半真半假地发脾气:“那你现在马上软下去。”
“再说一次?”裴弋山盯着她,眸色冷冽。
“对不起。”薛媛认怂。
还不能惹急了他,她还要守在他身边,等他露出下一次破绽。
然而直到走裴弋山好像也没能软下去。
自己倒了杯水喝,喝完语重心长跟她讲话:“下次生理期要提前说一声,好吗?”
“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。”薛媛实话实说,“你从来都是突击。”
裴弋山顿了顿,好像在反思,临走,忽然承诺:
“那以后有什么安排,我都提前告诉你。”
门关上后,薛媛进到浴室,匆忙洗去自己湿淋淋的痕迹。
身体总是诚实,她觉得有些难受。
也许裴弋山跟她共享着一份难受。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这种难受叫做欲求不满,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。
“但裴弋山生理方面好像有点毛病。”
蓓蓓这么说。
薛媛约见蓓蓓是在暮春的一个夜晚,还是蓓蓓先发的消息,说再不约自己就要进组了。薛媛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让新朋友等了那么久。
真不称职。
主动请蓓蓓去近郊一间农家小院吃点杀的柴火鸡。偏远的地方不惹人耳目,没有偶遇安妮姐和培训班其他熟人的风险,有什么话都能敞开说。
“他生理有毛病啊?”
但这话也敞得太开了,把薛媛说懵了。
“你俩上过床么?”蓓蓓问,“我记得安妮说你和他是觉都没睡过就确认关系的。”
“对,但是……”薛媛没有蓓蓓那么狂野,对安妮姐什么都要给学员们分享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愤怒,“反正我俩是上过的。”
“那奇了怪了。”
蓓蓓用右手支起下巴。
“他怎么从不跟他未婚妻睡?”
蓓蓓的现任金主是舒悦发小的前男友。
当初金主在酒会上结实蓓蓓后,为了让她转正,立马甩了舒悦发小,导致舒悦发小和蓓蓓完全成了敌人。作为敌人,对彼此都有一定暗中调查。
蓓蓓的消息渠道是要比薛媛广阔:
“她未婚妻自己还拿着显摆呢,说姓裴的珍惜她,尊重她,承诺不到结婚不碰她。笑死,大家都多大年龄了?谁还玩这套纯爱。不碰,那不就是不行吗?”
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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